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目前顯示的是 4月 10, 2026的文章

安寧病房第一名遺憾曝光:努力一輩子,卻忘了好好過生活

安寧病房沒有說出口的真相:退休後最讓人後悔的,從來不是錢不夠 那天晚上,我一個人走在住家附近的街道上。 天氣有點涼,風不大,路燈照在柏油路上,像一條慢慢延伸的時間軌道。 退休之後,我常常會在晚上散步。不是為了運動,也不是為了健康,而是為了讓腦袋慢一點。 白天的世界太吵,晚上比較適合想事情。 最近看到一則網路媒體的報導,標題寫著: 「安寧病房『人生遺憾』榜首曝光!退休後若不避開,只會深陷老年焦慮。」 我看完之後,其實沒有太大的震撼。 因為那幾條遺憾,我幾乎都在身邊看過。 而且很奇妙的是—— 那些讓人最後感到遺憾的事情,幾乎都跟錢沒有直接關係。 退休後最大的敵人,不是老,而是「突然沒有角色」 很多人以為退休之後,最大的問題是收入減少。 但我慢慢發現,真正困擾人的,往往不是收入,而是角色的消失。 在職場上,我們每天都有任務。 有人需要你、有人等你決定事情、有人期待你給答案。 可是退休之後,這些事情會突然消失。 電話變少了,會議不見了,連早上起床的理由,都變得模糊。 心理學裡有一個概念,叫做 「角色理論」(Role Theory) 。 這個理論認為: 人的自我認同,往往建立在自己所扮演的角色之上。 當一個角色突然消失,人就會感到不安。 不是因為生活變差,而是因為不知道自己現在是誰。 這也是為什麼,有些人明明退休金很多,卻還是每天焦慮。 他們缺的不是錢,而是 被需要的感覺 。 老化不是失敗,而是一種「系統更新」 有些學者把老化當成一種病理現象。 這個說法並不完全錯,因為身體確實會退化,反應會變慢,記憶力也可能下降。 但如果只用「疾病」的角度看老化,就會忽略另一件事情—— 老化同時也是一種能力的轉換。 年輕的時候,我們靠的是體力。 中年的時候,我們靠的是經驗。 老年的時候,我們靠的是判斷力。 經濟學裡有一個理論,叫做 「人力資本理論」(Human Capital Theory) 。 這個理論認為: 一個人的價值,不只來自勞動力,也來自累積的知識與經驗。 換句話說—— 年紀越大,某些資產反而越多。 只是這些資產,看不到,也摸不到,所以很多人會低估它們。 焦慮的本質,其實是對未來失去掌控感 我曾經在書上...

夜色裡的城市騎士:外送員、平台與制度的交響

深夜的街道像被雨水輕輕洗過,濕潤的柏油路反射著霓虹燈的碎光。電動機車的燈光穿梭其間,騎士背後的箱子裝著晚餐,也裝著生活的不確定性。城市的夜像一本打開的書,每個轉角都是一個故事,而我在散步時,總是忍不住想,這些故事背後,究竟有哪些制度在默默支撐或牽制著人們的生活。 一、外送員的日常與制度影子 我在中山站附近的一個巷口停下腳步,看著一名外送員蹲在騎樓邊整理箱子。他的手機亮著,螢幕上跳出派單提醒,他抬頭看了我一眼,淡淡地笑了笑。「最近算法怪怪的,單少又散。」他說。 算法。這個詞在平台經濟裡像是一道無形的規則,決定了誰先接單、誰的評分下降、誰的收入波動。對外送員而言,算法比天氣更真實,它影響他們的每一次出發,也影響整個夜晚的節奏。 在台灣,外送員的身分定位長期爭議:他們既不是典型的勞工,也非完全的自由工作者。這使得制度和法律的介入變得複雜。依據《勞動基準法》,一般勞工享有最低工資、工時限制、加班費等保障,但平台通常認定外送員為「合作夥伴」,避開部分勞動法責任。然而,《職業安全衛生法》與勞保、職災保險條文仍可適度介入,保障外送員在工作過程中可能遭遇的事故。 例如,依據《勞工保險條例》第14條及第15條規定,職災事故若符合認定條件,即使外送員名義上非雇員,仍可申請勞保職災給付。平台若未為外送員投保第三責任險或意外險,一旦事故發生,風險就直接轉嫁到外送員身上,而他們的家庭承受的是最直接的損失。 二、收入與報酬的困境 夜色中,我看著外送員騎車穿過巷弄,他的報酬不是固定薪水,而是依靠「每單費率」。勞動部最新草案指出,外送員報酬換算時薪不得低於最低工資的1.25倍,也就是每小時至少245元。然而,這個換算方式忽略了等候時間、配送距離、點單數量差異等實務問題。 對比台灣現行勞基法第24條規定,工時與加班費計算有嚴格公式,但對於平台派單制,等同勞務時間常常無法精準計算。更甚者,報酬若過低,成本最終往往轉嫁到消費者,而外送員仍承擔風險。這種「制度斷層」反映了制度主義中的重要現象:制度的設計決定行動,缺乏制度保障的外送員,只能在有限框架內自我調整。 台灣許多外送平台已逐步為外送員購買第三責任險及意外險,但這並不足以涵蓋所有職災風險。《職業安全衛生法》第12條規定,用人單位應採取必要安全措施,保障工作安全。然而,對於被定義為「合作夥伴」的外送員,平台可主張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