動畫不是給孩子看的:50歲後再看宮崎駿,才發現那是一封寫給童年的長信
50歲後重看宮崎駿,我終於明白:有些人一輩子都在拯救童年的自己 作者|50歲退休練習生 前幾天下雨。 南部的雨不像北部那樣綿密細長,而是一陣一陣地下。 雨落下來的時候,人被困在屋簷下;雨停的時候,又不知道該去哪裡。 退休後的時間有時候很多,多到讓人開始整理那些年輕時買回來卻早已遺忘的東西。 於是我翻出一箱老光碟。 有些封面已經泛黃。 有些塑膠盒甚至出現裂痕。 那是二十多年前花錢買的收藏。 當年覺得自己是在收藏電影。 如今才發現,收藏的其實是自己的青春。 我把其中幾片放進電腦播放。 畫面出現熟悉的音樂。 熟悉的天空。 熟悉的少女。 熟悉的少年。 看著看著,我忽然發現一件事。 二十歲看不懂的東西, 五十歲竟然看懂了。 年輕時看的是冒險,年老後看的是遺憾 年輕的時候看動畫,其實很單純。 喜歡飛行器。 喜歡神秘城堡。 喜歡壞人被打敗。 喜歡男主角救女主角。 那時候認為故事就只是故事。 直到年過五十之後再次觀看。 我開始注意到另一件事情。 許多作品裡都有相似的情節。 戰爭來了。 城市毀了。 少女陷入危險。 少年拼命保護她。 兩人一起逃亡。 最後在廢墟中找到希望。 如果只出現一次,也許只是巧合。 但如果反覆出現數十年, 那就可能不是劇情設計而已。 而是一種生命經驗的回聲。 一種深藏在內心深處, 始終沒有完全消失的聲音。 所有創作者,都在反覆書寫自己的生命 心理學有個觀點很有趣。 人不會記住所有事情。 真正留下來的, 往往是那些沒有完成的事情。 這種現象被稱為 「未完成事件效應(Zeigarnik Effect)」 。 完成的事情容易被遺忘。 反而是那些失敗的、 遺憾的、 錯過的、 來不及挽回的事情, 會一直停留在記憶深處。 就像一根小刺。 平常感覺不到。 但只要碰到相似情境, 便會隱隱作痛。 於是很多創作者開始創作。 表面上是在寫故事。 其實是在處理那些沒有完成的人生。 創作,也許是一種溫柔的自我治療 現代心理學認為, 人類具有一種能力, 叫做 敘事重建(Narrative Reconstruction) 。 簡單說,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