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國考公職,真的適合現在的年輕人嗎?

我當年為什麼考公職?50歲後才明白,當年的選擇其實很務實 年輕時害怕的是中年失業,五十歲後才明白:人生選擇從來不是找一條最好的路,而是找到一條自己走得下去的路。 一、朋友聚會裡,孩子的話題又回到了國考 朋友聚會,有時候很像一間沒有白板的會議室。 大家坐在一起喝茶、聊天,聊著聊著,話題總會從自己的退休、股票、房子,慢慢轉到孩子。 「你家孩子畢業了嗎?」 「現在找到工作了沒有?」 然後不知道是哪一個人先說了一句: 「要不要叫他去考公職?」 接下來,桌上的氣氛就像被打開另一個開關。 有人說公職穩定,有人說現在不好考;有人認為薪水不算高,也有人認為退休制度、工作保障比較重要。 最後,國考不再只是一個年輕人的職涯選擇,反而變成父母在餐桌上反覆討論的家庭議題。 我坐在旁邊聽著,偶爾會想起自己年輕的時候。 我當年為什麼考公職? 答案其實很簡單。 因為那時候的我,很清楚自己不是做生意的料。 二、我知道自己不適合經營 年輕的時候,我並沒有什麼偉大的職涯藍圖。 我沒有想過要創業,也沒有想過要成立一家企業,更沒有把自己想像成每天穿著西裝、談合作、跑業務、建立人脈的人。 我只是很早就知道一件事情: 我不適合經營。 這不是自我否定,而是一種對自己的認識。 每個人的性格、能力與風險承受程度不同。 有人喜歡市場競爭,有人享受創業的不確定性;有人可以接受今天沒有收入、明天重新開始。 而我不是那一種人。 所以我當年的選擇,其實是一種很樸素的風險管理。 既然我不適合經營事業,那麼我就尋找一條比較適合自己的職涯道路。 這也可以用「個人—工作適配」的概念來理解。 一份工作是不是好工作,並沒有單一答案。 重要的是,它與一個人的性格、能力、價值觀以及生活期待,是不是能夠長期配合。 三、我真正害怕的,其實是中年失業 年輕的時候,最容易低估時間。 二十幾歲失去工作,可以再找。 三十幾歲失去工作,也許還有很多選擇。 可是我那時候已經開始想像另一個畫面。 如果到了四十歲、五十歲,公司不要我了呢? 這個問題看起來很遙遠,卻像夜裡房間角落的一盞小燈。 你平常不會一直盯著它,但你知道它一直在...

AI創業最容易踩的7個坑:從老闆變成「AI佃農」

AI佃農:我們原本想讓AI替自己工作,最後卻成了AI的佃農 免責聲明: 本文內容為個人觀察與寫作分享,不構成投資、創業、AI工具採購或收入保證的建議。AI產業與平台分潤制度變化快速,實際情況仍應依個人條件與平台規則判斷。 一、他只是嘆了一口氣,說出「AI佃農」 前幾天,和一位做AI短劇的年輕創作者聊天。 他原本在一家小型商家工作。 工作內容本來已經不少,後來因為AI突然變得熱門,老闆希望替店裡做一些短影音廣告。 於是,他開始研究AI。 一開始,他大概也和很多人一樣,覺得這是一個機會。 只要學會AI,似乎就能讓機器替自己工作。 可是事情慢慢變得不太一樣。 原本的工作沒有減少,AI工作卻增加了。 白天做原來的工作,還要研究怎麼讓AI生成影片。 影片不好,就重新生成。 人物表情不對,重新生成。 嘴型不對,再重新生成。 劇情不連貫,再修改。 而每一次生成,背後可能都是一次AI工具的額度消耗。 他後來乾脆辭掉工作,自己做AI短劇。 他希望有一天可以靠內容產生收入,甚至形成某種 「被動收入」 。 聊天時,他忽然嘆了一口氣。 然後說了一句讓我印象很深的話: 「我現在怎麼覺得自己變成AI佃農了?」 我聽完,突然不知道該笑,還是該替他感到一點疲倦。 二、原本想讓AI替自己工作,為什麼最後變成自己替AI工作? 這裡面其實藏著一個很有意思的 「工具悖論」 。 人類發明工具,原本是希望減少自己的工作。 鋤頭讓農夫比較容易耕田。 機器讓工廠減少人力。 電腦讓許多重複性的工作變得快速。 AI看起來也是如此。 我們原本想像的劇本很簡單: 我買AI → AI替我工作 → 我得到收入。 可是現實有時候會變成: 我買AI → 我學AI → 我教AI → 我修正AI → 我重新生成 → 我支付AI費用 → 我把內容交給平台。 最後,最忙的那個人還是自己。 只是以前叫做「工作」,現在換了一個比較漂亮的名字,叫做「AI創業」。 三、真正的問題不是AI,而是「誰擁有土地」? 「AI佃農」這個比喻之所以有意思,是因為它很像農業社會。 佃農每天辛苦耕作。 但土地不是自己的。 收成很好,當然可以獲得收入。 可是土地的所有權、規則與分配方式,仍然掌握在地主...

別被短影音「投資快餐」麻醉了

  短影音投資陷阱:快感是糖,知識才是根 50歲退休實踐者的股息理財筆記 短影音的本質是「娛樂」,不是「教育」。 它需要在極短的時間內製造情緒,而不是傳遞深度。 短影音看似「快速學投資」,其實更像快餐:刺激感強、立刻滿足,但營養有限。投資初學者若被迷惑,容易誤以為自己懂市場,其實只是被麻醉。 你有沒有過這種經驗:滑手機滑著滑著,一個短短30秒的影片就告訴你「這招投資賺了100萬,你也可以!」看完覺得熱血沸騰,手都癢想試一試。 短影音就像快餐: 香味四溢、刺激感強烈、立刻滿足味蕾,但它不是營養餐。投資初學者被這些內容吸引,就像小孩吃糖果——甜頭過了,真正該吸收的知識、技巧、思考能力卻一點也沒得到。 金句: 短影音的刺激感只是糖果,真正的投資知識,需要時間慢慢累積。 這些影片的「秘密武器」: 情緒起伏: 用驚喜、衝突、誇張案例抓住你的注意力。 信任感: 短短幾秒,讓你覺得這個人懂投資、值得模仿。 行動慾望: 留下疑問或「秘訣」,激發你立刻想點擊、想跟進。 結果呢?你可能覺得自己已經「學會」了投資,但事實上,你只是被麻醉了。你感到刺激、快感,甚至幻想自己很懂市場,但真正能帶你穩健獲利的,是耐心、知識、紀律和長期觀察——這些東西是短影音無法提供的。 投資就像種樹: 快感只是果實,根基才決定它能否長久。 所以,看到那些「快速致富」影片,先深呼吸: 別急著模仿,先停下來思考風險。 別被情緒牽著走,耐心才是財務安全感的根。 學習從長線開始,用書籍、課程、可靠報告慢慢累積知識。 短影音可以娛樂、可以啟發靈感,但別讓它成為你的投資老師。 把娛樂和教育分開,才能在理財的路上走得穩、走得長。 快感只是短暫,知識才會陪你一輩子。 作者簡介: 50歲退休練習生,專注於慢理財與生活哲學分享,致力於幫助中年族群建立穩健財務觀念。 免責聲明: 本文內容僅為作者個人觀點,並非投資建議。投資有風險,入市需謹慎。

1張卡、5.3億元、30年:我們真的能複製這種報酬嗎?

一張寶可夢卡賣5.3億元:退休後,真的要把ETF換成收藏品嗎? 有時候,讓人吃驚的不是一件東西有多昂貴,而是我們突然發現, 童年裡那些曾經不起眼的東西,竟然有人願意用一棟房子的價格買下來。 2026年是寶可夢問世30週年。 陪伴許多人長大的遊戲、動畫與卡牌,經過三十年之後,已經不只是孩子的玩具。 其中一張極度稀有的「皮卡丘插畫家」卡牌,拍賣價格甚至來到約 1,649萬美元,折合新台幣約5.3億元 。 看到這個數字,很多人的第一個反應可能是: 「早知道當年就買起來了。」 但退休多年以後,我反而會問另外一個問題。 如果當年真的買了,你拿得住三十年嗎? 這才是故事真正有意思的地方。 投資市場最容易讓人產生錯覺的事情之一,就是 拿今天成功的結果,回頭想像自己當初一定會做出正確的選擇。 這叫做「事後偏誤」。 我們知道這張卡後來價值數億元,所以很容易想像: 「如果我當年知道,它一定會漲。」 可是三十年前,你怎麼知道? 那時候它可能只是一張孩子拿在手上的卡。 你不知道寶可夢會不會流行三十年。 不知道收藏市場會不會成熟。 不知道這張卡會不會遺失。 更不知道它能不能保存到今天,還維持接近完美的品相。 真正困難的,從來不是 「買到一個後來暴漲的東西」 。 而是當它還沒有暴漲的時候,你能不能相信它、保存它,並且三十年都不賣。 5.3億元的背後,其實是一場「稀缺性」的遊戲 經濟學裡有一個很簡單的道理。 東西越稀少,而需求又越強,價格越容易被推高。 這張卡真正珍貴的地方,不是它是一張普通的寶可夢卡。 而是它具有極端稀缺性、歷史性、收藏性,以及非常特殊的市場認同。 所以我們不能看到「一張卡賣5.3億元」,就推論「寶可夢卡都很值錢」。 這就像看到一幅名畫拍出幾億元,不能因此認為家裡牆上的每一幅畫都會變成億萬資產。 收藏品最迷人的地方,也是最危險的地方,就在於它的價格不是由成本決定,而是由願意接手的人決定。 750億張變850億張,數字本身也值得注意 報導提到寶可夢卡牌已經在90個國家發行超過750億張。 這個數字並非完全錯誤,只是已經不是最新資料。 截至2026年,官方公布的累計生產數量已經超過 850億張 。 這個數字反而讓我想到另一件事情。 一邊是數以百億計的卡牌。 另一邊卻有一張卡可以賣到5億元。 這看起來矛盾,其實並不矛盾。 因為 「大量存在」與「極端稀缺」可以同時存在。 一般卡牌可能非...

文青天堂變名牌街?房東漲租背後的商圈生存法則

有位網紅曾經說過一個很有意思的觀察: 「一個街區先有幾家文青店爆紅,房東看到人潮進來,就開始漲租。漲到文青店受不了,名牌就進來了。最後整條街都是名牌,同質性太高,商圈反而沉下去。」 這句話聽起來很像一個簡單的故事。 可是,如果把它放進都市經濟學、商業仕紳化與零售空間的理論裡看,會發現它其實碰到了城市發展裡一個很有意思的問題: 一個地方成功以後,會不會反過來消滅讓它成功的東西? 一、最先進來的人,往往不是最有錢的人 一條原本冷清的街道,可能沒有大型企業願意進駐。 因為沒有人知道這裡有沒有消費者。 於是,一些小咖啡館、獨立書店、選物店、特色餐廳慢慢出現。 它們的資本可能不大,卻有一樣大型企業不一定具備的東西: 個性。 一家店可能只有幾張桌子,老闆自己設計招牌,牆上掛著不太容易理解的畫,咖啡不一定最好喝,價格也不一定最低。 可是有人願意特別走過來。 有人拍照。 有人在社群媒體上分享。 慢慢地,街道開始有了名字。 原本只是「某某路」,後來變成「那條很有文青味的街」。 這時候,一個重要的經濟現象發生了。 小店創造的可能不是單一店家的營收,而是整個街區的注意力。 二、人潮出現以後,房東看見的是另一件事情 對店家而言,人潮代表客人。 但對房東而言,人潮代表什麼? 租金的重新定價。 房東原本可能認為這間店一個月只能負擔十幾萬元租金。 可是當每天開始有人排隊、假日開始有人拍照,甚至外地遊客也特別跑過來時,這間店所在的位置就不再只是「一間店面」。 它開始具有一種新的資產價值。 這就是都市經濟學裡非常重要的概念: 地價與土地使用價值,會隨著周邊經濟活動改變。 街道變熱鬧了,土地的商業價值也可能跟著提高。 於是房東開始重新思考: 「既然別人願意付更高的租金,我為什麼還要維持原來的價格?」 故事從這裡開始出現微妙的轉折。 三、真正淘汰小店的,有時不是沒有客人,而是租金 一家特色小店可能生意很好。 但是「生意很好」不等於「可以承受無限上漲的固定成本」。 假設一家店每個月營業額100萬元。 原本租金15萬元,老闆可以接受。 後來房東把租金提高到30萬元。 客人沒有減少,營業額甚至還增加。 可是老闆突然發現: 自己不是沒有客人,而是客人...

AI+平台+人力:未來工作的3種新型態,你準備好了嗎?

  AI將讓所有工作「零工化」?當白領也開始被拆成一個個任務,我們還需要「一份工作」嗎? 作者:50歲退休練習生|專注於股息投資與退休現金流規劃 免責聲明: 本文內容為個人觀察、資料整理與生活思考,不構成任何投資、財務、勞動、法律或職涯建議。文中對AI、就業市場與未來工作型態的討論,涉及推測與不同觀點,實際發展仍可能受到科技、政策、企業制度及社會環境影響,請讀者依自身情況判斷。 一、最令人擔心的,可能不是AI讓你失業 我以前看到「AI將取代工作」這幾個字,腦中浮現的畫面總是很直接。 一排辦公桌。 人離開了。 電腦還亮著。 螢幕上有一個不需要休息、不需要請假,也不需要領年終獎金的人工智慧。 可是後來我慢慢覺得,也許我們真正應該擔心的事情,沒有那麼戲劇化。 AI不一定會把你的工作一次拿走。 它可能只是先拿走其中一半,再拿走其中一半的一半。 最後你還是有工作。 只是那份工作,已經不像過去那麼完整。 這可能才是AI時代最值得討論的勞動市場變化。 以前我們理解工作的方式很簡單: 「我是醫師。」 「我是工程師。」 「我是會計師。」 「我是設計師。」 「我是記者。」 一個職業,通常意味著一套長期累積的專業、一個固定的位置、一家公司、一群同事,以及某種可以預測的收入。 但AI正在提出另一個問題: 企業真的還需要一個完整的人嗎? 還是只需要這個人身上的某幾項能力? 如果一個人每天八小時的工作,有四小時可以由AI處理,那麼企業真正需要購買的,也許只剩下另外四小時。 再過一段時間,如果那四小時又有兩小時可以被AI完成,企業購買的人力就可能進一步縮小。 於是,一份工作開始從「職業」變成「職位」,從「職位」變成「任務」,最後可能變成一個可以被平台隨時媒合的 零工 。 二、工作的歷史,也許正在從「職涯」走向「任務」 過去幾十年的職場文化,有一個很深的想像: 一個人應該找到一份工作,然後慢慢累積成一個職涯。 剛畢業的年輕人進公司。 成為基層員工。 升主管。 再升高階主管。 最後退休。 這是一條很熟悉的道路。 它背後其實存在一種「人力資本」的概念:一個人的知識、經驗、技能與人脈,會隨著時間累積,形成自己的市場價值。 你...

不能體罰之後,老師真的就沒有管教權了嗎?

我們這一代,都是被「罰」大的孩子嗎? 看到那則「父親逼女兒掛著羞辱性紙板遊街,警方介入並安置孩子」的新聞,我突然想起自己的童年。 有些記憶很奇怪。 它們平常安靜地躺在生命深處,沒有聲音,也沒有重量。可是某一天,看見一個陌生孩子的遭遇,它們忽然從很遠的地方走回來。 那一天,我想起了小時候。 想起那個年代的學校,想起父母,想起老師,也想起我們這一代孩子曾經習以為常的教育方式。 那是一個相信 「不打不成材」、「棒下出孝子」 的年代。 孩子犯錯,就要受到處罰。 而且處罰最好要讓他記住。 最好下一次看到同樣的事情,就會害怕。 現在回頭看,我才慢慢明白,那個年代的教育,有一個很重要的核心: 讓孩子服從。 那時候,「怕」就是一種教育方法 功課不好,打手心。 上課不專心,罰站。 犯錯了,被老師當著全班同學責備。 有些孩子甚至會被公開處罰,讓其他人一起看。 女孩子如果穿了老師認為太短的裙子,也可能遭遇非常難堪的處分。 現在的我們聽起來或許覺得不可思議。 可是那個時候,很多大人並不認為自己做錯了。 他們相信這是在 「管教孩子」 。 甚至相信,今天讓孩子丟一次臉,孩子明天就會學乖。 今天打一頓,孩子以後就不敢再犯。 那是一種很典型的 「恐懼—服從」模式 。 心理學與教育學長期討論過獎賞、懲罰、模仿與行為塑造等概念。傳統行為主義特別重視行為後果對未來行為的影響;但一個人「因為害怕而停止某個行為」,與「真正理解這個行為為什麼不恰當」,其實是兩件不同的事情。 孩子可能記住了疼痛。 也可能記住了羞恥。 卻未必真正理解自己應該學會什麼。 我們曾經把「羞辱」誤認成「長記性」 這可能是我多年以後,回頭看童年時最深的一個感受。 大人想讓孩子記住一件事情,於是想辦法讓那件事情變得足夠痛。 手心的痛。 站在眾人面前的痛。 被同學注視的痛。 被老師責罵的痛。 甚至被父母說「你怎麼這麼沒用」的痛。 在那個年代,這些東西很容易被包裝成一句話: 「我是為你好。」 這句話其實很有力量。 因為它可以讓施加管教的大人相信自己是正確的,也可以讓孩子沒有資格詢問「為什麼」。 可是教育最值得思考的地方,恰恰就在這裡。 「為你好」是一種出發點,卻不一定代表方法就是好的...